小學畢業,童年畢業(11.10ys)

此時,七月初,暑假期間。我的左右姐妹已經畢業半個月,這半個月與我時時相處,有一種回到未上幼稚園時期的親密時刻。許多從前會說的幼稚對話、會做的親密動作都因為沒有課業壓力,一點一滴地重現,我真喜歡這種感覺,那種打從心裡的自由。

早在畢業前一個月,我們就像以往一樣,開始拿著相機攝影紀錄,拍下她們最後幾天的小學生涯。爸爸早上帶著女兒去上學,目送她們進入校園,他悄悄地拍下幾張照片或是一段影片,腦子裡忍不住又跳回了第一天上小學矮個子的模樣。放學後,我們又拍了她們,又想起低年級時間放學就到遊樂器材區玩遊戲。
如今的她們,身高150公分多,四肢健達,不會像低年級一樣容易跌倒,在這個校園裡,她們是最成熟的一個年齡。


▲雙胞胎連畢業領的獎都一樣。

因為要離開學校與師長了,zoyo決定要送老師一幅畫,我們花了一兩個下午,畫了幾幅畫送給小學低、中、高年級的六位老師,這些作品是她們對老師真摯的感謝。


▲zozo與中年級慧如老師及小白校狗拍照。

畢業典禮那一天,以為哭點低的我會搶先啜泣,沒想到卻沒有在典禮中被催淚,也許這典禮沒有太多情感戲作弄當事人。zoyo告訴我,畢業宿營那一天晚上,才是真正的難過,同學們都被帶隊的大哥哥大姊姊催淚成功,黑暗中默默地滴下淚水,捨不得身邊的同學與老師。原來,這群12歲的小學生們,也被圍繞的小蠟燭所營照的氣氛給昏薰了。


▲我和wendy其實眼睛都紅了。

我並非沒有哭,當我見到yoyo中年級的老師時,這位就像是好姐妹的wendy,開心的收著yoyo送給她的畫,我說:「和yoyo拍一張照片吧!妳對她來說,很重要。」很愛哭的我就這樣紅了眼睛,我明白,那個情感豐富的wendy也瞬間紅了眼睛。回到家後,yoyo俏皮的說:「一邊是媽媽,一邊是老師,妳們兩個都要哭了,害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典禮中其實有感人的故事。合唱團老師安排了一個橋段,當學弟妹唱著離別歌時,台下原是合唱團的六年級同學突然站起來,緩緩走向台前,這是沒有預先告知的程序,學弟妹與學長姐一起唱著「明天會更好」,當歌曲結束後,台上那一群學妹們哭成一團,捨不得姊姊們的離開,謝幕後,她們擁抱著姊姊們,依依不捨的模樣好讓人疼,這些清純的心靈才是最讓人動容的。


▲zoyo與合唱團老師。

最後,要特別謝謝zoyo的兩位老師。
謝謝小嵐老師,在yoyo小學五、六年級時,讓yoyo學習到負責、有紀律。您總是給yoyo機會,讓她有更多發揮的地方。yoyo曾經告訴我:「老師有時候會問我的想法與意見。」我想,一個願意詢問晚輩想法的長輩有其寬大雅量的一面,我真的很高興,您這樣正面的影響yoyo。

謝謝建丞老師在zozo高年級時,給予孩子許多自由的時間,功課不多的她開始會經營自己的興趣,會安排自己的時間,她的時間管理竟在這些自由空白的時間內自我養成。老師讓她明白許多事有不同的發展,各個面向都要考慮,那會讓事件有更多的可能性。

畢業了,人生又過了一個階段,親愛的孩子,接下來的路可能比起從前不有趣,但昂起頭,態度會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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