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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地獄回來…你們怕了嗎」?…韓國電影《她們的故事》 


 曾為慰安婦的奶奶,在日本法庭直指鏡頭,用她們的身體、生命指責戰爭的禍害、要求日本道歉!那從地獄回來的比喻更突顯奶奶們的堅毅、勇敢,以及那批評、嘲弄受害者的日本人、韓國人…台灣人也是,他們的懦弱。


 《她們的故事》改編自韓國慰安婦「關釜裁判」歷史事件, 1992年至1998年這六年、二十三場審判,一群南韓慰安婦受害者奶奶帶著眾人的支持對抗日本政府。不久前,我才在又哭又笑中看了兩次《花漾奶奶秀英文》,還大力推薦親朋好友一定要看,在一個特別愛投訴公所的奶奶,拼了命也要學英文,就是讓在美國長大、失散的弟弟,也因此代替慰安婦好友到美國國會舉證,讓更多人知道慰安婦的故事,要求加害者道歉。我想到台灣紀錄片《蘆葦之歌》,那1996年起透過婦女救援基金會奔走,帶著慰安婦奶奶到日本討公道,「不要金錢賠償、只要一句對不起」,讓她們放下,讓戰爭的殘酷被記住。





「我從地獄回來…你們怕了嗎」?…韓國電影《她們的故事》

曾為慰安婦的奶奶,在日本法庭直指鏡頭,用她們的身體、生命指責戰爭的禍害、要求日本道歉!那從地獄回來的比喻更突顯奶奶們的堅毅、勇敢,以及那批評、嘲弄受害者的日本人、韓國人…台灣人也是,他們的懦弱。

《她們的故事》改編自韓國慰安婦「關釜裁判」歷史事件, 1992年至1998年這六年、二十三場審判,一群南韓慰安婦受害者奶奶帶著眾人的支持對抗日本政府。不久前,我才在又哭又笑中看了兩次《花漾奶奶秀英文》,還大力推薦親朋好友一定要看,在一個特別愛投訴公所的奶奶,拼了命也要學英文,就是讓在美國長大、失散的弟弟,也因此代替慰安婦好友到美國國會舉證,讓更多人知道慰安婦的故事,要求加害者道歉。我想到台灣紀錄片《蘆葦之歌》,那1996年起透過婦女救援基金會奔走,帶著慰安婦奶奶到日本討公道,「不要金錢賠償、只要一句對不起」,讓她們放下,讓戰爭的殘酷被記住。

2007年日本最高法院判決台灣慰安婦敗訴,《蘆葦之歌》片中訪問的6位慰安婦陸續離開人世,等不到一句正式的道歉。

在真人真事改編的《花漾奶奶秀英文》之前,陸續看了韓國史實改編的電影《軍艦島》、《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刻》,深深感動一部電影可以有的成就,透過劇本的縝密細緻、影像的張力、幕前到幕後所有電影工作人員的盡力,讓更多人、尤其是多數大眾可接收的載體,認識甚或理解歷史及歷史中的人、歷史的意義與不可遺忘。《花漾奶奶秀英文》的奶奶讓人笑到流淚,讓喜劇鋪陳吸引閱聽眾的目光,一層層地深入奶奶的好管閒事,理解她被迫失去家人的孤單,以及戰爭中的女人如何被極致惡劣對待。

「我們的要求不過份,只要你們日本人正式承認過往的罪行,並真心道歉。在我們還活著的時候,你們還可以得到寬恕的機會。我實在不懂一句"I am sorry!"有那麼難嗎?」

慰安婦的故事不只是韓國、台灣、菲律賓、中國慰安婦的故事,也是日本人、聯合國的故事,是所有人應沈思的歷史。直到現在,願意丟出賠償金的日本,卻不願道歉、被原諒。

我不得不佩服韓國電影工業的實力,讓如此艱難、困窘的議題,透過票房、跨國跨區的傳播,戲劇方式地講演、傳送下去。電影中,理解、道歉的日本人橋段,某種程度地代所有應該道歉者道歉,包括戰爭、引發戰爭的軍國主義、發展主義、侵略,輕蔑受害者的沙文主義。

九零後期,11個東亞國家紛紛向日本政府提出慰安婦的傷害求償,只有在1998年山口地方法院所判的關釜裁判中獲得了部分的勝訴,其他幾乎都是敗訴。

《她們的故事》負責開場的女主角文社長,「這就是女人遇到的問題,為什麼成功不能說…不能炫耀…」,就可發現這位文社長的直爽霸氣,她一句「那些老人就是走錯一步人生就完蛋了」告誡女兒,多年管家裴奶奶負氣離去,她在開設慰安婦舉報所的過程,知道裴奶奶的身世、被騙去當慰安婦的歷史。文社長矢志幫助慰安婦、自費為全韓國的慰安婦至日本打官司,甚至捨得下旅行社的日本人業務、借錢籌募打官司的旅費。因為慰安婦奶奶身上的污辱紋身、刀疤、直接將懷孕者挖出胎兒的傷疤,文社長那一句「這些王八蛋」!來得真令人一陣過癮;她不計代價的幫忙打官司,那一句「因為我很慚愧、我過得如此安逸」!似乎是對沉默者的提醒。

「國家代表選手」,奶奶們的團結及勇氣,讓她們堅持走下去,電影中那些冷言冷語、甚至是辱罵、攻擊,只是片段「演出」,然而慰安婦奶奶、包括在台灣的奶奶們,都是實際地忍受那些不解及漫罵。

「給你一個機會,說道歉…我希望你能好好做人」!最後一次出庭,裴奶奶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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