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寫給青年的東協工作筆記:歷史、產業、生活、民情觀察(二)

越南第1課:讓你學會一秒分辨南北越人
越南是狹長形狀的國家,南北差距數千公里,領土面積相當於90%的日本,廣大領土及南北距離也發展出不同地域文化,南北越的差異之巨,甚至從一個人一開口就能馬上分辨出來,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兩地的不同?

國土的推進歷程
越南的主體民族京族,也被稱作越族,是發源於紅河三角洲的強悍民族,跟日、韓一樣自古深受漢文化影響。越南古代國家是以河內為中心開始發展,不斷往南擴張領土,一直到19世紀越南才完成今天形狀有如戴著鬥笠、身穿奧黛窈窕淑女的形狀。
今天的越南領土過去為3個古代民族的生活場域,北部就是傳統京族的發源地,中部以峴港為中心,曾是古代婆羅門教國家占婆的文明核心,南部…的湄公河三角洲,包含胡志明市,原本是高棉帝國的一部分。
占婆跟安南對立了數百年,兩者的衝突甚至讓中國曾經介入調停過數次,隨著占婆勢力的不斷衰退,從16世紀開始,越南就不斷侵蝕占婆領土,就在1832年阮氏王朝的明命帝推行「改土歸流」之後,占婆這個國家完全滅亡。而在明命帝的擴張下,越南也佔領了下柬埔寨,成為越南現代領土的最後一塊拼圖。
不過領土問題一直到近代仍有糾葛,紅色高棉奪取政權後,曾經向越南提出要求,要它歸還湄公河三角洲的下柬埔寨,因而爆發了越柬戰爭,最後導致越南人民軍進入金邊推翻紅色高棉。
至今在許多柬埔寨人心中,仍把那塊土地當成是柬埔寨被侵略而失去的領土。柬埔寨仍有不少人以高棉舊名「普利安哥」稱呼胡志明市,意思是「王國的森林」。

飲食的北中南差異
這樣的歷史背景下,讓北中南越三地的飲食風情截然不同:例如北越著名的狗肉就是受到兩廣文化的影響;南越偏酸偏甜的風味則是高棉帝國飲食文化的殘存,許多南越料理使用的食材甚至會與柬埔寨料理更相近;而中越的料理,則因為最後的王朝阮朝曾經定都於順化,留下了皇室飲食,喜歡搭配各種小配菜,與南北都不相同。
氣候也成為影響飲食的一大因素,很多人都以為越南是個四季如夏、飲食酸辣的地方,殊不知在北越,冬天時的寒冷也完全不會輸給台北,北越的涼山省更有過下雪的紀錄。因此,北越的飲食較為清淡,處理青菜常常是直接用水川燙再沾醬油或魚露吃。代表的料理有烤肉米線(Bun Cha)。
中越則是有許多山區,潮濕加上冬天寒冷的天氣發展出鹹辣重口味的飲食,相較於南北,中部的料理最為精緻,用料以及調味都五彩繽紛,讓順化料理成為越南南北民眾都熱愛的食物特色代表,最有名的莫過於順化牛肉粉(Bun Bo Hue)跟豬肉蝦餅(Banh Khoai)。
南方熱情的艷陽讓南越人的字典裡沒有「寒冷」這個詞,肥沃的土壤也讓南方盛產各種水果蔬菜;南方料理喜歡用各種新鮮的香草香料、甚至椰奶入菜,受到法國跟廣東移民的影響較深,口味上除了酸辣外更偏甜,特色料理有越式煎餅(Ban Xeo)。
因為歷史因素,過去移居台灣的越南華人或新住民母親多半來自南越,所以台灣的越南料理多是南越口味,但其實越南料理的多樣化遠超過台灣人的印象,下次到越南,也可以來吃吃不同風味的中越北越料理。

一講話就知道是哪裡人
南北越最大的區別其實從講話就能分別,一個越南人可以輕易地從口音分辨對方從哪裡來,其實只要經過學習,任何外國人都能輕易分出南北越語言差異,因為南北越口音差異大到可能導致溝通上的誤解,法國統治時,殖民政府甚至把北中南腔調當成不同語言,分別以東京語(Tonkinese)、安南語(Annamese)跟交趾語(Cochinchinese)稱呼。
從字母的發音方式就有很大的不同, 例如越南字母中的「d」、「gi」,在北越音中發類似英語z/z/ 的音,在南越卻是比較像英語y/j/ 的發音。而「inh」這個韻母,北越發音類似「因」,南越卻是比較接近「恩」。
舉個例子,越文的家庭這個詞「gia ình」,河內腔發音類似「紮頂」,西貢腔卻是「鴨等」,所以外國人如果只學過一種腔調,到了越南的另一端,可能完全無法理解不同的腔調的越語,這也是許多學過越語的台灣人共同的回憶。
目前越南標準腔以河內為主,所以一般坊間學習越語都是以河內音為基準。南方人因為廣播、傳媒的關係都能理解河內腔,西貢腔對少數北方人理解上就有障礙,但基本上越南本地人還是能互相溝通。而海外的越南電視台跟越僑,因為多是越戰後的移民,仍以過去南越標準腔、西貢腔為主。
至於中越,又是一個不同於南北的存在,南北越雖然腔調差異甚大,但是有九成的單詞都是共通,中越則是連用語都與南北不同。例如越南話的「這裡」,南北都是「này」,中越卻使用完全不同的「nì」;再比如「哪裡」,南北越都是「âu」,中越又搞特例變成「mô」。
因此中越人講話,已經不是腔調不同,是單詞根本不通,南北越的人都有可能聽不懂,這種也形成很特別的鄉土認同意識─中越人到了外地異常團結,就算素未謀面,只要一知道是同鄉都會鼎力相挺。若在中越工作,學幾句在地方言絕對能很快能跟當地人打成一片!

南開放、北含蓄,民風大不同
北越作為越南發展的根源,傳統上被認為是比較保守的地方,也是受到共產黨影響最深的地區;相反的,過去法國殖民統治的「交趾支那」,以湄公河三角洲為主的地區,在歷史上就有更西化的傾向,加上南北分離的二十餘年,南越作為美國同盟曾經大量引入美國文化,也讓今天的南方更加的開放跟自由。北越人因為自古受到儒家傳統文化影響,溝通上更傾向高語境(High Context)表達,也就是表達上比較含蓄委婉,人與人相處更為嚴謹正式(這類型的極致代表就是日本人)。因此相較於南方,北越的許多觀念更接近傳統東亞儒家觀點,比如理財習慣更重視儲蓄、節儉,也更看重學歷文憑及身份地位。南方則受到熱情的太陽薰陶,加上有更多的西方影響,南越人多樂天,溝通上也更為直接,常常不加隱藏的表達出內心看法,也樂於接受外來事物帶來的改變。這種差異甚大的性格,讓南北越人在共事時常常發生誤解,北越人善於用隱喻的表達方式,常常讓直率的南越人不能理解目的為何。
而如同中國,南方經濟發展較北方為佳,但政治中心又位於北方,形成了南北特殊的二元對立情況,加上過去曾南北分治的戰爭歷史陰影下,在越南也有某種程度互相的地域歧視,或許下回問問越南友人關於「另一邊」的故事或評論,會有很有趣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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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值破表!留學泰國名校,全球排名高、學費便宜
泰國的國際教育可分為兩塊:國際學校與高等教育,前者以英式寄宿制學校為主,從小學至高中的學生提供全英語的教育環境,畢業時無論是完成A-Level制的認證,普通中學學程(IGCSE),或者國際機構文憑(IBDP)等(以上為國際學校所受與的學位資格,相當於台灣高中畢業),都足以銜接歐美一流大學。
正因為曼谷高度國際化,國際學校競爭激烈,以往多半是駐泰外交人員與外商高階主管的孩子就讀,近年來吸引越來越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家長,紛紛將小孩送到泰國,即便所費不貲(以曼谷哈羅公學為例,每年光註冊費動輒百萬泰銖),卻還是一位難求。
當然不是每個家庭都有能力把小孩送到昂貴的寄宿學校,多數台灣青年會在完成大學學業後,思考下一步該繼續讀研究所或者入社會工作,到泰國繼續深造是一種可納入的選項,這並非是呼應現在政府的新南向政策,而是這條路確實可能提供給台灣青年更多機會,藉由取得高等教育文憑獲得將來水準以上的生活。
目前的高等教育市場,仍以歐美學院為主流,絕大多數的台灣畢業生,若要出國進修,不外乎在全球大學排行榜上,搭配自己的專業與興趣,去選擇投遞申請的學校,傳統的邏輯下很少人會考量到東南亞唸書,然而東協近年來在各方面都快速發展,名校的學術聲望、科研成果、世界級名師、軟硬體設備等各方面,都不遜色於先進國家。

泰國頂尖大學:瑪希頓、法政大與朱拉隆功
以曼谷最有名的兩所大學:瑪希頓(Mahidol)與法政大學(Thammasat)為例,無論是師資、外籍生比例、就業起薪、甚至是專業領域排名,完全不會輸給台灣的頂尖大學。其他諸如專門開授碩博士班的泰國國家研究院(NIDA),亞洲理工學院(AIT)等,都是世界認可的高等教育學府,還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申請入學。
泰國的大學中,較為有名的為朱拉隆功大學(Chulalongkorn University)、法政大學(Thammasat university)、農業大學(Kasetsart University)、瑪希隆大學(Mahidol University)和清邁大學(Chiang Mai University)等,以下介紹朱拉隆功和法政大學兩所位於曼谷、且適合台灣青年前往就讀的學校。
朱拉隆功為泰國第一學府,相當於台灣的台大,校區位在曼谷市中心暹羅(Siam Area),通常簡稱為朱拉(Chula),被尊稱為「全國最有威望的大學」,其學校名字取自朱拉隆功國王拉瑪五世,創始人是瓦吉拉伍德國王(H.M.Vajiravudh) 拉瑪六世,是泰國是歷史最悠久的大學。
朱拉隆功大學校地十分廣大,每個系所都有自己的系館和圖書館,其中位於主校區的文學院(BALAC),學院建築是由古蹟修復改建,非常漂亮,朱拉隆功在各學術領域都鶴立雞群,吸引了不少國際學生前來就讀。
另外,法政大學(Thammasat university)也是排名在前段的大學之一,以文法商為強項,在泰國享有很高的學術名譽,相當於台灣的政大,學校創始於1933年,在泰國民主法治發展歷史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至今仍為許多社會運動的發起地。法政大學有兩個主要校區,分別為在市區的Tha Prachan 校區,此校區九成是國際學程,全英語授課,校園依傍著曼谷的心臟昭披耶河,如果是在文學院上課的話,可一覽河上來往的船隻,和遠處鄭王廟在夕陽下相互輝映的的景色,頗富詩意。
另一校區則在曼谷北方的Rangsit 校區,距離曼谷市中心一小時車程。法政大學的國際交換生有40%來自歐美,40%來自日本,剩下就為印尼、馬來西亞、韓國和台灣等國學生組成。

穿制服的大學生
與其他國家不同,泰國大學生得穿制服,大學制服都是同款式,女生是白襯衫黑色百褶裙,男生則是白襯衫黑色西裝褲與皮帶,差異在於女生鈕扣的花樣和別在制服右上角的校徽,男生則為在皮帶扣環上的校徽,不同校徽則代表著不同的大學。
初來的其他國家學生一定很納悶,在充滿學術自由風氣的大學,怎會有穿制服的規定?不過走在校園中仔細觀察,制服也花樣百出,有過膝長裙、百褶裙、短窄裙,西裝褲也有寬有窄,其實沒有想像中嚴格。

怎麼申請泰國大學?
對於有意願申請入學的朋友,需要注意以下的申請資格,申請大學需要有高中畢業證書與雅思成績6.0以上的證書,碩士需要本科畢業、GPA達70分以上(滿分為100分),同時也需要雅思6.0以上的成績。如果沒有英語成績則可選擇在學校開設的語言學校上課,參加英語培訓,並統一參加入學考試。
申請所需要的資料則有護照、無犯罪證明中英文公證、畢業證明或畢業證書中英文公證,和成績單中英文公證等。備齊以上文件,就可以開始準備申請學校了。另外,在申請留學簽證的時候,有Single Visa 和Multiple Visa兩種,差別在於留學泰國期間,如果只會待在泰國境內的話,申請Single Visa即可,但如果會到附近國家遊玩,多次進入泰國的話,就建議申請Multiple Visa,省下每次回泰國的簽證費用。
留學期間的學費,大學學士一年約為三萬台幣,碩士則為六萬台幣左右。住宿費用則看地點和房間大小,一般在三千到六千台幣左右預算都有不錯的選擇,電費一個月約一千台幣。
日常生活三餐選擇多樣,畢竟泰國以美食著稱,好吃又便宜,一個月花費大概三、四千台幣就可以吃遍泰國大街小巷的美食了,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一年的花費大概在十五萬到二十萬台幣之間,既可深入了解當地文化,為未來的職涯鋪路,花費也比留學歐美少,可減輕不少負擔。

留學泰國有什麼好處
我喜歡從「投資報酬」的角度來看碩博學位,學歷對內是個人的學術涵養,但對外其實是一種品牌行銷,讓我們得以「具備資格」進入某些職場領域,有機會向上翻轉社會階級,所以,除非是醉心於學術研究,出國留學取得更高的學位,不外乎是希望能在海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在薪資報酬上談到更好的價碼。
在紐約、倫敦、巴黎、舊金山,必須得要是最優秀又最努力,取得學位後「或許」可以找到一份與所學相符、又有興趣、待遇也還不錯的工作,這還姑且不論申請工作簽證會遇到的問題,在白人社會中可能只能升到某一個階級就再也進不去真正的管理核心。
但若在曼谷甚至是仰光、河內、金邊等城市,付出相同的努力,能夠留下來並獲得重用的機會大的多,加上若在曼谷一流的大學取得資格,畢業後至少該是中英泰三語人才,如果讀書夠認真,真才實學不會輸給拿歐美學歷的人,在這些城市裡打拚,有一個更好的開始。在紐約或倫敦,得盡最大的努力才可能得到一個中產階級的地位,但在曼谷要成為金字塔頂尖的群體,相對機會是比較大的。
根據教育部外國大學參考名冊查詢系統 (http://www.fsedu.moe.gov.tw/)中的資料,泰國的大學都有在認證的範圍內。關於學歷認證,對於考慮加入公職的人比較有影響,但如果是在私人機構或是公司行號的話,其實並沒有甚麼實質上的差異。如果真想讓畢業證書看起來比較有信任感,記得在回台灣前,去泰國當地的駐外使領館、代表處、辦事處或其他經外交部授權機構,辦理學歷認證。
若不排斥在年輕的時候,花個五到十年在泰國發展,其實來這裡念書實習與工作是還不錯的選項,不妨在歐洲,美國之外,也將東南亞列入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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