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科醫生,我有亞斯伯格症:三大關鍵克服發展障礙,化阻力為助力的生命奇蹟(二)

患有亞斯伯格症的男人,
究竟適合什麼樣的女人?

在女性之中,有一類比較特別的人,她們在我侃侃而談醫學知識或數學定理的時候,會對我說出:

「好帥喔!」
「頭腦好的男人就是這麼有魅力!」
「專注的樣子好讓人著迷!」等相當高的評價。

根據我的經驗,這類對我感興趣的女性,90%皆有「ADHD」的傾向。
「ADHD」的英文全名為「Attention Deficit and / Hyperactivity Disorder」,中文通常稱為「注意力不足過動症」或「多動症」,ADHD也是發展障礙的其中一種,此類患者的特徵是難以集中注意力,時常處於空想與沉思的狀態,也很容易忘東忘西。
具有ADHD傾向的女…性,通常都是無法拒絕別人的邀請才會來聯誼,因此她們常會表現出漫不經心的樣子,腦袋裡充滿著「我為什麼會來這裡?」的疑問。
不過這也完全合乎情理,畢竟看著身邊其他女性,為了釣到一位高富帥的醫生而拚命地表現自己,那股強烈的企圖心就足以令ADHD傾向的女性退避三舍。
當我發現對聚會露出退卻感的女性,我會率先向她搭話,接著便開始高談闊論起我喜歡的話題。
由於我無法探知對方的心情,從未想過「她喜歡聽我說這些嗎?」、「她會不會覺得我的話很無聊,其實一直在忍耐?」
一旦打開我的話匣子,便無意識地從記憶的抽屜裡蹦出許多話語,並且會滔滔不絕地說下去。ADHD的女性聽我不停地說話,也誤會我是為了她而拚命找話題,不由得在心中產生「那我也要認真地聽他說話!」的想法,進而認真傾聽。
不過若仔細一分析,會發現這根本是「沉醉在自說自話狀態」的亞斯伯格症,和「沉醉在認真聽對方說話的自己」的ADHD,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我們根本無法理解彼此的內心,讀不懂對方心意的兩個人,只是碰巧在雙方都不習慣的聯誼場合中相遇,坐在開心地相互交談的普通男女旁邊,聊勝於無地打發時間而已。
看在一般人的眼裡,也許會覺得我們是「講話合拍、意氣相投的速配對象」吧。曾經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我順著當時的氣氛牽起對方的手,竟然被主導聯誼的女性說我們「太過親密」而將我的手拍開。因為這件事,我了解到聯誼中也有主角和配角之分,此後便盡量以主導聯誼的女性為主角,並盡量炒熱聯誼的氣氛。
亞斯伯格症患者的生存之道,是不斷從這些失敗的經驗中學習,在自己心中建立起一道準則,並依循著這個準則來與其他人交流。如果能讓除了我以外的人,享受一場完美且歡樂的聯誼或聚會,我的任務便成功了。
尤其是事後心中那股「又完成一個任務」的成就感,也讓我感到非常充實。

努力學習談戀愛的技巧,
順利成為「人氣男」的訓練法

高中時只會傻傻地在學妹鞋櫃放情書的我,因為後來我非常努力學習「戀愛技巧」,上大學後參加聯誼等聚會時,才能和女性正常對話,甚至是相談甚歡。
基本上,我的學習方式是參考雜誌、電影以及日劇,模仿一般男女的對話與戀愛發展模式,而對我幫助最大的是在相親派對上的實踐練習。所謂的「相親派對」,是由數十位以結婚為前提的男女,在有限的時間內篩選對象,並與最終選擇的那一位對象交往,整個流程設計就像是一場遊戲。
首次參加派對時,我會先接近會場內最受歡迎的男性,認真聽他究竟都用什麼話題來吸引女性,再將他的話語、聲調、舉手投足以及臉上的表情刻印在腦海裡,然後再完全複製到自己身上。
在這個過程之中,重點是要徹底分析對方,像是「一開始先說彼此的興趣,然後再談論工作上的事情,不著痕跡地帶到住處環境等話題後,自然而然就能問出對方的電話號碼」!
其他的小技巧像是:「在女性說話時,約十秒就要面露微笑點頭示意,約每六十秒要用略高音的聲調做出稱讚對方『好厲害啊!』之類的回應」。
我持續練習這些技巧,直到再次參加派對時,我已經順利成為「完美複製版」的人氣男,不只成功變身成真正的人氣男,連周圍的男性也會模仿我,彷彿成為「全場我最帥」一樣,心裡充滿著「我贏了!」的興奮感。
比起成為受女性歡迎的人氣男,「贏過其他男性」的優越感、「成為領導者」的驕傲心情,更讓我感到雀躍不已。

讓記憶力絕佳的孩子愛上唸書,
幫助他找到屬於自己的舞台

我建議,希望每一個患有亞斯伯格症的人都能認真讀書。在我們這個族群裡,腳踏實地的老實個性讓我們偏向遵守規定,因此記憶力過人的孩子比例極高,這種「喜愛重複進行同樣事情」的個性,非常利於培養讀書習慣。
如果孩子喜歡獨處,建議母親可以每天訂定一個固定時間,陪伴孩子一起學習。如果孩子不是非常怕生,送他們去上補習班也是個好做法,因為補習班裡有系統的方法,有助於他們學習得更快更好。
在學習過程中,有兩個要點需要特別注意:
第一點,不要忘記稱讚孩子。無論他們是否正確完成每天的家庭作業、是否拿到好成績,都要先讚美他們「把作業寫完了」、「有好好努力了」這件事。
如果父母對孩子說:「這種分數太難看了」、「為什麼連這種問題都不會」,這樣的說法等於徹底否定孩子的能力,將會導致小孩失去學習動力。更嚴重時,還會破壞親子間的信賴關係。
第二點,培養孩子良好的讀書習慣。小朋友如果不是會主動學習的類型,那就先以他們有興趣的科目為主,重點是要讓孩子從兩、三歲起就培養唸書的習慣,即使每天只有五分鐘也沒關係。
而四、五歲開始,可以讓小孩開始學習補習班的講義,每天閱讀五至十張,輔以每日讀書的好習慣,孩子們一定會變得很會唸書。
我強力推薦這個做法的原因,是依據我的個人成長經驗,想要讓和我擁有同樣問題的孩子們,未來在社會上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舞台。儘管從小在其他孩子的眼中,我們是愛裝大人、講話奇怪、不和大家一起玩的「怪人」,但只要成績優異,大家就會對亞斯伯格症的孩子另眼相看,讓同學們覺得「雖然這個人有點怪,但還是有他優秀的地方」,比較不容易被群體排擠或霸凌。
喜歡讀書的亞斯伯格症孩子,會滔滔不絕地談論自己擅長的事情,若遇到其他小孩向他們請教課業問題,他們會用淺顯易懂的方式為大家講解,所以常常會建立起「耐心教學的好同學」形象,受到同儕仰慕。
亞斯伯格症的孩子會因此更加喜愛讀書,在學校也不用擔心被大家孤立,能夠安心度日,父母親也不必太過擔心孩子在學校裡會和其他人處不來。
但是,父母若對他們過度期待,一心想讓他們成為五育均優的全能通才,情況反而會適得其反。
我在前面也曾提到過,亞斯伯格症的小孩在智能發展上有一個缺點,就是他們對感興趣的科目十分熱衷,分數也相當出色,但一旦換成自己不喜歡的科目,他們就呈現「完全放棄」的狀態,成績當然也就慘不忍睹。
如果父母認為「數學明明是第一名,可是社會科成績很差,所以應該要加強社會科」而強迫孩子學習社會科,這會帶給亞斯伯格症孩子非常大的壓力,反而會讓他們在能力發展上受到阻礙。
請想像一下,沒有人會在孩子剛學會走路時,就急著教他爬樓梯吧?同理可證,父母請抱持著「現在要他學認字還太早,讓他慢慢來」的心態,在一旁靜靜地守護他們,讓他們自由選擇喜歡的科目來鑽研吧。

本想稱讚對方的「蘿蔔腿」,
結果被當成一個講話「白目」的人

發展障礙者共通的問題是不具備「心理推論能力」,也就是無法推測他人內心的想法,透過前面以我個人真實經驗所提到的幾個故事,即可看出這個特徵。
這裡我再以自身經歷舉個例子。在一般人的印象裡,所謂的「蘿蔔腿」通常是用來比喻「粗肥短小又醜陋」的小腿,但我因為非常喜歡蔬菜裡的白蘿蔔,並不知道「蘿蔔腿」這個用詞含有貶義。
有一次,當我看到一位「雙腿健康白皙、肌膚細緻平滑」的女性,我忍不住開口稱讚對方說:「妳的蘿蔔腿好漂亮喔!」
想當然爾,對方當場氣得七竅生煙,覺得我是個講話極度「白目」的人。
假如有人事先告訴我「蘿蔔腿」一詞含有負面意義,就不會衍生出這些問題了。但是對無法理解他人話語中的隱藏涵義、也無法洞察對方臉上表情的我來說,在日常生活中實在很難察覺「蘿蔔腿」並不是一個用來稱讚人的詞彙。
如果能提早知道「蘿蔔腿」代表的意思,我就可以換個說法,改成讚美對方「腿很漂亮,看起來又直又長」,如此兩人之間的關係就不會鬧僵。
上述這個過程,以醫學的角度而言,都是仰賴大腦的「前額葉」整合各種訊息,隨後進行判斷,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察言觀色」,其實都是大腦裡的作用。
「心理推論能力」是指大腦在傳遞資訊時,把對方的「情緒起伏」、「表情變化」、「周遭反應」等情報送到大腦前額葉,由前額葉組織統合各種訊息後,再判斷要做出什麼反應的思考過程。欠缺此能力代表大腦該功能無法正常運作,或者時常失靈,導致大腦不能主動揣摩「如果說她是蘿蔔腿,她會很生氣」、「說人家是蘿蔔腿會被討厭」等可能性。
發展障礙者在社交上遇到的主要問題,便是因為缺乏此「心理推論能力」。因此,假如只把治療發展障礙的重點放在「孩子靜不下心」、「不會讀書」這方面,並不會得到根本上的改善。

亞斯伯格症患者是不合格的煩惱諮詢對象

接著我要敘述亞斯伯格症患者生活中遇見的難題,以及我們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種種困境。
有一天,女朋友找我商量她的煩惱。我聽她描述了許多她在職場上的怨言後,立刻就把我的想法坦白告訴她:
「妳應該更努力搞懂上司說的話!」對她的工作態度問題提出適當的建言。
那是我認真替她思考如何讓她在工作上更順利的結論,絕不是想責備她或是讓她感到失望無助。可是她卻生氣地跟我說:
「算了!我不會再找你商量任何事了!」轉身掉頭就走。
換成現在的我,就知道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是:「我明白妳的感受,妳已經忍很久了吧?其實,妳一直以來都很努力,接下來一切都會更順利的,因為我會陪著妳一起走下去的。」
但是我認為,她如果想得到這樣的回應,就應該開門見山地跟我說:「請安慰我」。而不是:「我想找你商量一件事。」
為什麼女性不能率直地說:「我遇到很討厭的事,請安慰我」呢?況且我也是非常認真地傾聽她的煩惱並給予真誠的建議啊,為什麼她卻反過頭來對我生氣?
當情況反過來,換我找女朋友或大學友人商量煩惱時,對方通常也都只會告訴我:「我懂你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換做是我,也會跟你有同樣的心情!」
對於這一類的回應,我反而會感到氣憤:「你又不是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的感受!」、「少在那邊自以為是了,別以為你可以輕易了解我的想法!」
完全不會覺得「別人也懂我的感受,真是安心多了」、「原來會這麼覺得的人不只是我,那我就能更加努力」。

◎找人商量自己的煩惱時……

【普通人的反應】
(自己)跟對方訴說煩惱 → (對方)我懂你 → (自己)對方與自己有同樣感受而覺得安心 → 雙方的情感共鳴成立

【亞斯伯格症者的反應】
(自己)跟對方訴說煩惱 → (對方)我懂你 → 你又不是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憤怒、不開心的感受

亞斯伯格症患者欠缺「設身處地為他人思考」的腦功能運作能力,所以請別要求或強迫他們與自己產生「共鳴」,通常一般人聽到我們的回答,會覺得「這個人好冷漠,還是不要接近他好了」、「他應該沒有什麼朋友吧」。

我們並不是難搞的人,
只是想提出有建設性的意見

我們絕對不是「難搞」的人。
但是我們會為了提升店家的服務、或是讓某項社會措施變得更為便利,而將腦中想到的建議立即脫口而出。在說出這些想法之前,完全不會考慮「自己說了這樣的話,對方會怎麼想」,因此常被誤會是「需要特別關照的客人」。
也就是所謂的「奧客」。
有一次,我去一間汽車保養廠更換輪胎,明明已經先預約了,對方卻讓我空等了兩個小時。事後我向這家公司提出客訴,但我的客訴內容並不只是在抒發不滿的情緒,而是非常具有建設性的建議。內容大致如下:
「因為現在是更換輪胎的高峰期,我知道你們很忙,但畢竟我有預約在先,如果需要讓我枯等兩個小時,至少應該要事先告知我吧?如果只是等三十分鐘倒還好,但讓我等到一兩個小時的話,至少要在等待期間提早告知客戶:『可能需要再等一陣子』、『您可以先去附近的超商買東西休息一下』、『您時間上有沒有問題』這類的話吧?」
後來我光顧同一家店時,對方卻完全把我當作是「奧客」對待,在我遞出會員卡時,店員確認過會員編號跟來店紀錄,對方忽然用很緊張且不自然的語氣跟我說:「是畠山先生嗎?今日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簡直就像是電腦裡的客戶資料裡,用紅筆大字寫著:「這個人很愛抱怨,要特別注意」一樣,讓人非常不愉快。
比起被用這種態度接待,我更想知道這家公司是否已經就我所提出的建議做出改善、是否已經自我檢討並且改進了服務品質。但根據我的觀察,我想店員並沒有把問題呈報給上級。
對於他們忽視顧客的建言,不將顧客的寶貴意見活用於提升服務品質這一點,我實在感到萬分無奈。
再說說我的另一個經驗。有次我搭計程車時,由於所在地距離目的地非常近,大概只有三、四百公尺左右,於是當我告訴司機我想去的地方後,司機直接跟我說:「用走的很快就能到喔。」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立刻覺得很不開心。因為我只能理解字面上的意義,我的大腦會讓我解讀成這位司機在批評我:「你選擇搭計程車的判斷是一個『錯誤』,你現在應該下車走路過去!」
如果腦內的血清素含量很低,當情緒感到鬱悶時,大腦思考會傾向悲觀認定:「我判斷錯了,應該立刻下車。」
反之,若是腦內的「去甲腎上腺素」或「腎上腺素」含量較高,就容易令人暴躁,常常會出現「我會付錢啦,你少廢話快點開車就對了!」這類充滿怒氣的反應。
計程車司機或許是站在我的立場替我設想,認為「客人大概不知道距離這麼近,才會不小心上車吧?」
另一方面,他可能也會擔心如果不告訴我距離很近、直接載我到目的地,下車時我很可能會感到不滿:「早知道這麼近,就應該先告訴我『用走的可以到』啊!真是沒水準的司機!」
司機將善意的提醒簡略化,或許是想表達:「您真的要付錢搭計程車過去嗎?之後應該不會跟我抱怨『距離這麼近也不先說』吧?先跟您確認一下,走路從這邊過去很快就能到達,大概三百公尺左右的路程而已,距離非常近,您可以走過去喔,還是您選擇要坐車呢?如果您現在要下車自己走過去的話也沒關係,我並不會覺得麻煩或困擾。」
因為不能讀出別人話語背後真正的涵義,所以我常無視當下的氣氛,獨自陷入「我搞錯了」、「我失敗了」的負面情緒裡,或是說出:「少囉嗦,我會付錢啦,快給我開車!」這種非常失禮的話。
可是,這絕對不代表我們是「難搞的人」。
我們雖然不能理解表情與話語的涵義、無法設想對方立場、對於接收到的話語只能解讀出表面上的意義,但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未隱藏任何「弦外之音」、沒有任何「字面之外的意思」,而是只就當下想傳達的想法,未經思考就直接說出口而已。

「適合」與「不適合」亞斯伯格症患者的工作

亞斯伯格症患者究竟適合什麼樣的職業呢?
雖然我個人選擇成為一名醫師,但也有不少人認為亞斯伯格患者不適合擔任醫生,因為,身為一個醫師,不得不和患者進行對話,並且要主動詢問對方各種問題,綜合各方面的因素才能得出診斷結果;除此之外,對病患臉上出現的表情以及肢體動作也必須具有一定的敏銳度。
許多人問過我:「亞斯伯格症患者連別人的表情都無法正確理解,這樣還能夠當醫生嗎?」
其實,醫生的任務在於正確診斷患者的疾病癥狀,如果能將該病癥會出現的特殊表情與動作,當作一個「醫學知識」記下來,並且牢牢地刻印在腦海裡,便能正確診斷出病情。
其他像是病患描述的日常生活狀態與症狀詢問,每個人的內容其實大同小異,只要記得幾個固定對話模式,就能在不惹惱患者的前提下順利完成。
大部分的情況下,我與患者的互動都能得到對方正面的回饋。
此外,醫生這個職業也擔負著「陪伴患者治癒身體疾病」的任務,身為醫生的任務就是不斷地精進自我,才能突破種種關卡(例如:這些症狀是什麼疾病?我該使用什麼治療方式?)
綜合以上,亞斯伯格症患者的確有能力擔任醫生一職。但在不拿手的領域裡,像是與病患的對話能力、或是推測病患想法與立場的想像力,確實也有幾個難題需要克服。
可是,即使是非亞斯伯格症患者,不也有「努力考上醫學院、當了醫生,卻不太擅長傾聽病患說話」的人嗎?所以,以我個人經驗來說,這些難題都是可以透過「學習」而克服的。
另一方面,雖然這是我的主觀看法,但我認為同情心過於旺盛,會想著「病人真是可憐」的人,並不適合當一名醫生。身為一名醫生,在診斷病情時必須具備全然客觀的心態來檢視事實的能力,如果容易被感情因素所左右,隨意做出「患者看起來非常痛,應該是很嚴重的病」或是「病患看起來沒什麼大礙,病情應該還好」的判斷,我認為這樣的醫生是不及格的。
需要融會貫通博大精深的醫學知識,也要時時維持冷靜並且理性的思考,這些都是身為醫生的必要條件,也是亞斯伯格症大腦適合從醫的優勢。但是,因為亞斯伯格症患者不擅長對話與溝通、不會刻意逢迎患者的需求,也常常會遭到旁人的誤解。
大家認為,一名好醫生該是什麼樣的人呢?是「即使不具備充足的醫學知識,但診療時充滿感性同理心,會溫柔地對病患噓寒問暖,就算診斷出錯也沒關係……」
這樣的人,算是一名好醫生嗎?
畢竟醫療工作者的類型非常廣泛,一個好的團隊,要讓每個人的分工都發揮到最大效益,這才是最成功的做法。
「雖然醫生有點奇怪冷淡,但旁邊的護士很溫柔」,像這樣的醫院,大家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各司其職,不正是最具效率且真心為病人而存在的醫療場所嗎?
另外,飯店櫃台人員、餐廳服務生、空服員等服務業或銷售業務等職業,都「不適合」亞斯伯格症患者。因為這些工作需要同時處理好幾項工作,並且需要與各式各樣的人群接觸,不僅要體察人心,還要時時為對方的立場設想,工作內容也充滿變化,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先察言觀色,並進行諸多事前準備。
不過如果像是連鎖餐廳的服務生、速食店的兼職打工等,由於這類餐廳的菜單統一,並且實施制式的規定,亞斯伯格症患者們也能勝任此類工作,並非全部的服務業都不適合亞斯伯格症患者。

◎亞斯伯格症患者不擅長的事情

● 設想他人立場
● 顧慮對方的情緒來採取行動
● 理解語意模糊不清的話
● 同時進行多項工作
● 應付變化多端的事
● 隨機應變的快速反應
● 察言觀色
● 和各式各樣的人群接觸
● 提前進行工作前的準備
● 懂得社會的潛規則
● 待在吵雜的場所
● 需要團隊合作的工作

亞斯伯格症患者與人的社交關係薄弱,所以傾向適合一個人集中注意力、具有規律性、重複單一性質的工作。譬如單獨思考設計與繪圖的設計師、建築師或動畫師等等,與電腦有關的工作也很適合亞斯伯格症的人。其他像是每天固定將資料輸入電腦、確實管理金錢的金融業或是銀行內勤等工作也相當合適。

◎適合亞斯伯格症患者的工作

● 單獨進行必須集中注意力的工作
● 有固定規則可循的工作
● 在安靜的環境下的單一工作
● 與電腦相關的工作
● 會計或財務類的工作
● 設計師
● 建築師
● 工匠
● 工廠人員
● 研究型職業
● 工程師
● 出版業

雖然同屬亞斯伯格症患者,但畢竟每個人都具有獨特的個體差異,以上提供的職業建議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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