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春日南風 (12)

  • 部落格: 綠水長流
  • 發布時間: 2017-10-10 00:29:31
  • 作者: aval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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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年齡操作
*不是及岩也不是岩及的阿吽
*角色、原作皆非出自於我,OOC才是我的
*近況就是一灘爛泥st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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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走訪親戚的期間,不免會被問到是否有女友、何時想要結婚、需不需要介紹對象等問題,岩泉的回答很是曖昧消極。
母親偶爾也會幫應付兩句,但應付下來讓他疲倦得不想多說話。
不會有女友、不能結婚、不需要介紹。
外人的關心對他而言是種負擔,自以為的好意不過就是溫和的情緒炸彈。
岩泉癱在客廳的沙發上,想起少年。
他喜歡及川,但其實從來沒給過對方一句承諾。
可能還是覺得這樣的愛很薄弱吧。


日子還在繼續推進,排球部的練習並沒有落下腳步。
春假的合宿時間不長,除了半點不落的基礎體能訓練之外,接球的練習強度也漸漸習慣了。
當初看來不可思議的大量接球練習,每個人都能順利完成,還能額外加上發球練習。
及川被岩泉勒令練習完之後發球只能練一百次,不能再多。
他摸摸鼻子,小聲碎念著他要練到一百次也不是那麼輕鬆簡單的事。
「你說什麼?」男人咆哮著。
「沒有!什麼都沒有!」少年落荒而逃。


新學期,又一次新生入部。
青城先前打進一次全國大賽,排球部聲名大噪,倒也是吸引了不少人。
岩泉看著一群年輕而朝氣蓬勃的少年們參差不齊的身高、惴惴不安的神情,想起當初及川站在他對面的時候。
一點不安也無,只是一味地盯著他看。
那時候完全沒想起及川啊,只覺得他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IH的地區預賽就在眼前,及川狀態極好,偶爾還纏著岩泉,出其不意的一些小動作,落在親暱與親密之間,岩泉有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縱對方,那樣子的及川讓他覺得有點幼稚,但又是那麼適合他這個年紀的青春年少。


直到岩泉被老教練喊去家裡時還有些困惑,最近隊上並沒有什麼大事。
以為只是尋常的陪喝點酒,岩泉拎著一瓶酒就上老教練家裡。
「坐。」老人啪嚓地點了根菸,窗戶大開著,菸味倒也不薰人。
「我以為您戒菸了呢。」岩泉替教練與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老教練安靜了一陣子,日光燈底下青煙裊裊,岩泉也沒說話。


「你和那小子是怎麼一回事?」他放下菸,開口問道。
意料之外,但也說不得太驚訝,岩泉確實隱隱希望有人發現這件事的,他背負得太久,總也需要一點空間。
幾秒的沉默之後,他開口:「……就是這樣,您想的沒錯。」
「你是笨蛋嗎?你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學生搞在一起?」老教練大吼,手指頭在桌上用力叩著。
岩泉沒再挺直自己的身子,他微微屈下自己的背,用手揉揉自己的臉。
「您看,我又不是傻了,我知道不可以的,因為一旦出事,所有人都要指責我,我是大人,我還是老師呢,和他在一起要是曝光還真的沒一點好。」
「你都知道,你還跟他一起胡鬧?」老教練抄起菸盒丟向他,男人任由輕盈的菸盒打在自己的手臂再翻滾落在他手掌上。
「沒胡鬧──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岩泉不知道怎麼說,他其實也覺得自己好似在找尋藉口一般,「不說他,說我自己,我好不容易回來,父母理解我的性向、我找到一份好工作、教練您有意栽培我、排球部還正有機會作出一番成就,這些都得來不易,我擁有的這些可能會被這件事毀了,他也是。他這麼厲害,還那麼年輕,人生正要開始,排球生涯中大好的時機──他自己不知道,可是我是大人、老師,我該知道的。」
岩泉的手指摩娑著杯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答應他,說難聽一點,他可以擁有的選擇比我更多,他還是學生,年紀還小,他可以重來,我是不行的。」
「那你還答應他?他就一時鬼迷心竅吧。」老教練哼叱哼叱地喘氣。
「大概不是一時,但確實是鬼迷心竅,雖然我也喜歡他,沒資格說什麼。」岩泉還笑了笑,「我有很多包袱,也會面對比他更多更痛苦的責難,甚至我最害怕的是他會因為我而犧牲自己,但那沒關係的,教練。」
他終於抬頭直面老教練,「我可能真的很喜歡他,所以我願意如此,我是大人,我理當替他遮風擋雨;但如果他因為我而停下腳步,我也不會讓他裹足不前,因為我是他老師,我要推他一把。」


岩泉很少說那麼多話,他自己大概也不曾釐清這些想法。
老教練向他伸手,岩泉遞給他一根菸,替教練點上之後,也彈了下菸盒,抽了一根。
「你不是不抽?」老教練好像稍微能理解般,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濁氣。
「以前、咳咳……抽過幾次。」他嗆了一下,並不是很熟練。
「他是個很棒的選手。」老教練說。
「我知道,他會走得更高更遠,他不是天才,可是他一直朝著完美前進。」岩泉吐出一口煙,「在我心中,他是最好的。」
「你不能這樣。」
「嗯?」岩泉愣了愣。
「你不能為了他不給自己退路。」老教練說,「大人不止需要責任心,有時還要自私一點,你知道這個社會對於大人是很嚴苛的。」
「我想過,我也試過……我不留退路,最後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問題,這問題可能不會被解決,但也可能只是短期的,最後被遺忘;但對他留退路,不管我們結局如何,我一輩子都覺得愧疚,那才真的不會結束。」岩泉又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煙,籠住他的面容,他最後將菸在菸灰缸裡捻熄,「對他,我還是沒辦法的。」
走廊突然傳來一陣由近而遠的跑步聲。
岩泉起身開門,只見師母一臉慌亂,她說:「那孩子……跑走了。」


及川是尾隨在岩泉身後的。
偶然經過岩泉家時,他看見對方提著酒往老教練家裡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沒喊住對方,也沒往自己家裡的方向去,只是跟著岩泉。
過了幾分鐘之後,師母出門倒垃圾,及川抓住機會說了自己的來意,也是不巧師母並不知道老教練要與岩泉說什麼話,剛帶著及川走到客廳門外,老教練大吼著你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學生搞在一起。
師母正慌張地要推門而入時,及川輕輕拉住師母的手臂,比著噓的手勢。
他面無表情地聽完,最後在岩泉說出沒辦法時,衝出房子。
那真是一場災難,岩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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